像是一本书,你随手翻阅,都能从里面学到很多东西。
这时就听陈珞微笑道:“我曾看过一本名人传记,那人所说,他这辈子,所推崇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曾国藩,一个,则是石老您。”
“哦?”石仲有些好奇:“哪本书?”
陈珞道:“一本很小众的书,书名我都忘记了,但是这个名字,却一直难以忘记,今日得见石老,才知道那作者所言不虚。”
石仲笑道:“我哪里能跟曾国藩相比,实在是太抬举我了,过犹不及,这是给人骂我啊。”
陈珞摇头道:“在我看来未必如此,商道人道,早年石老推崇儒商一道,不知道影响了多少人,也改变了多少人,这一点,是值得敬佩的。”
石仲就叹了口气:“儒商儒商,只是这个世界上,舍本逐末的人太多,现在还有谁会记得老祖宗的古训,世风日下啊。”
陈珞道:“市场经济,衍生功利性和世俗性,这是不可避免的,石老不必为此叹息。”
石仲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认为,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比较起来,孰优孰劣?”
“存在即是真理,优劣我说不出来,不过,如若不是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想必也难以催生石氏这样的金融集团吧。”
石仲抚掌大笑:“也是也是,我还真是老糊涂了。”
后面的一些话,则是越谈越偏,大部分不是经商,而是做人之道,谈到最后,石仲又是叹了口气:“陈珞,我活了七十年,却还没你活了十五年这么通透,今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珞惭愧,周妁则是掩嘴偷笑,别人不了解陈珞,她可是了解的七七八八的,知道陈珞大部分都是在胡说八道呢。
而石恺,因为对陈珞本有成见的缘故,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还是觉得全部都是歪理,冷哼一声,不想再听,起身离开了。
石仲看着石恺的背影,眼神微微一黯,道:“朽木不可雕也,倒是让你们两个见笑了。”
这一句话,让陈珞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完全就是天南海北顺手捏来,毫无目的性可言,但是现在看来未必,石仲的那些话,表面上没有目的,实则,则是说给石恺听的啊。只是可惜,石恺并未理解父亲的一番好意,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