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华飞的敌人。不由得暗恨自己太大嘴巴了,只得垂头丧气的提着刀往中间站去。
这一来,战俘和守军们的议论,更加的响亮了起来。
“快看,刚才杀得刘备落荒而逃的那个胖子,也站出来了。”
“入娘的!什么胖子,人家那叫强壮知道不?嘶!看来这投降华飞,不是件坏事,反倒是个好事呀……”
“这可也是个将军呢,看来华飞这麾下捉来的将军还真不少哩……”
华飞见得自己的计谋,已经有了些效果。遂尽力的使自己的声音,更为响亮一些。于是,符离城的上空,到处回荡着,他显得亲切的抚慰声。
“徐州弟兄们,你们不要害怕。我知道你们只是受人驱使,不是有意要和我们作对。现在,你们投降了,我们不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了。敌人来了那就得杀!自己人来了,那当然要好好的招待”
正在此时,华飞军中的后勤兵们,提着热腾腾的热水,和香喷喷的鱼干送上前来。
华飞挥手高叫:“这天寒地冻的,又在行军打仗中。我这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大家,只能先请大家喝口热水的暖暖身子。”
在他的大叫声中,后勤兵们挨个的给战俘们,送上了热水和鱼干。战俘们原本冰凉的双手,似乎因为有了这份食物,而变得温暖了起来。
城头上方的曹宏,却缩头缩脚的缩着双手。他只觉得这该死的鬼天气,似乎又冷上了许多。
他知道名满天下的桃园三兄弟,败在了这华飞的手里,将会导致了守军们的士气底落。再加上华飞在城外安抚降卒的做法,更是使得守军无必死之心。
这符离县城,实已到了极为危险的时刻。因此,当天下午数骑奔出符离县城,冒着刺骨的寒风,打马直奔郯城而去。
同样的,担心夜长梦多的华飞在安抚了降卒后,也派出快马再催攻城器械运输大队,尽量快的赶符离县城。
他知道,自己虽然用计谋战败了,名满天下的刘备三兄弟。然而,符离县城未下,徐州未得。这些都只不过是场,小小的胜利而已。
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的汝南郡,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灾难。因此,全也显得有些急燥起来。
因此,他在下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