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金城的话,那么吾可以答应每年再多供……一千匹良马给你主,你看如何?”
“格老子的!你个瓜娃子这都伸出两根手指头了,却只给一千匹?你当老子是好耍的撒?”
秦宓见状心中暗骂着,却开声道:“要给就多给一些,至少再加两千匹良马,而且吾主只负责帮将军吸引那韩遂出城,若是如此将军还拿不下金城的话,那便请恕我主爱莫能助了。”
“他娘的!这韩遂要是离了金城的话,金城必然空虚,这老子要是还拿不下的话,那老子还用得混吗?”
当下马腾大喜着挥手故作大方的道:“没问题,两千匹就两千匹!”却又沉吟着对秦宓问道,“只是却不知你主又有何计可令得那韩遂离城也?”
“哼!你个龟儿子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你又安知我主早就已经算定了你会人心不足?”
秦密闻言心中暗笑着,却负手而立的施施然道,“此等小事又何难哉?不瞒将军说这等事情不用我主谋划,只小可我便可以为将军策划一二。”
“哦?”马腾闻言兴奋和满脸尽红的急伸手对秦宓就问道,“不知先生何以教吾?”
秦宓也难为于他,只是轻轻的说道:“眼下那韩遂为避其祸而想来与将军同盟,更想要让将军来攻打我军,所以他对将军虽有防备,却仍然存着那么一点儿心思在内。”
“你个怂货这个事情吾亦尽知,你不说重点去说这些干就么?”
马腾闻言略感失望的在心中痛骂,却听得秦宓以手掩嘴的“咳”了一声,却又开声道:“将军,我来了这许久说了大半天的话,却不知能否向您讨杯茶喝,润一润喉咙再说?”
“哦,”马腾闻言连忙双目大睁的抱拳对秦宓高声道,“是吾太过于待慢了也,先生且请上座,吾这就令人去看香茶和点心去。”
说着他伸脖子冲门就高声叫道:“来人,速去备些精美的点心和香茶来。”
“喏!”
秦宓在门外仆从的高应声中,却不就座的转了下睛珠子就急步走到马腾的身边,对马腾轻招了下手低声道:“将军俯耳过来。”
马腾却也知道谋事欲密的道理,当下隧依秦宓的吩咐行事,秦宓在附耳对马腾低声的耳语了一番后,却直听得那马腾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