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摆摆手道:
“少傅,你错了。并不是我来抉择,而是陈浮生他自己如何抉择。”
“我观此子的禀性、行为举止,是个极有决断的人物!”
“将来之时,他是抉择继续驰援灵山关隘,还是暂且停歇休整,皆由他自主决定。我决不干涉,相信他的决断。”
说到此,顾君临语气虽淡然,却一字一句的又说道:
“但若有人不择手段、不守规矩,将灵山关隘当作权力倾轧的手段!想要翻手云、覆手雨,我顾君临决不答应!说不得,还是要亲身走出来,做些打脸的事。”
大祭司不禁是微笑道:
“你打的脸,是你四皇兄的脸,是萧嫡圣的脸。也可说,是打的中州未央宫一些人的脸,是稷宫圣主首徒的脸。你可要想明白,做便做好、做对,勿留把柄。”
顾君临笑着点头,低语道:
“多谢少傅!我若有时不小心,失了手,还望少傅能够拨冗维护,以免我走不出这泥潭。”
大祭司不禁是笑骂道: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什么时侯见过你失手?你也莫说什么走泥潭,我只担心你四皇兄恼羞成怒,撕了脸,惹动了未央宫那几个老怪物而已。”
顾君临不动声色,只是悠悠道:
“我有监管皇子安危之责。无论是安、是危,我皆有说得过的道理。那几位宿老,若是想跳出来,我便与他们讲讲道理。”
......
......
黎明时分。
深沉的夜幕已去,天边微见晨曦曙光。
宝骑镇外,虹葭古道。
浅金色的光幕在虚无间裂开,露出浓雾般台阶。
陈浮生、晁馗、哮天犬,依次从光幕中现身而出。
“哈哈哈!宝骑镇,我又回来啦!!”
哮天犬深嗅了一口人间界的气息,见到熟悉的虹葭古道,顿时高兴的大笑。
晁馗瞧了瞧周围的环境,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