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地瞪着青娘子。
“切---真是土的掉渣,连天丝帕也没听说过。那位织女与凡人的故事总听说过吧?天丝帕就是织女织的东西。”小白狼似乎不把我踩扁誓不罢休。我真想找根针缝上它的嘴巴!
“这天丝帕跟我有啥关系?为啥它总往我身上贴?”我瞅着那块天丝帕在青娘子的手中一个劲地想要挣脱出来,赶紧往后移了几步。
“真是无语啊!老天呐---你为啥这么不长眼呀!这些宝贝咋都喜欢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蠢又胆小又贪财又没啥本事的家伙呀!”小白狼像是遇到了一件多没天理的事,爬在地上抬着小脑袋对着天空一阵抱怨。
“喂---你够了没有!你再埋汰我--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断?”真是岂有此理。它一只小破狼拽个什么劲呀!即便它是啥灵宠,也不能这样损人呀!我有它说的那么不堪吗?不过---它刚才说啥来着?“宝贝”!这块破布是件宝贝?!
“传闻这天丝帕不但能愈骨疗伤,还能美容养颜。不知是真是假?”青娘子嘴里嘟囔着。
“拿来,我试试。”既然是宝贝,咱怎么可能让它待在别人手里。我一伸手从青娘子爪子上扯过那块破布。“愈骨疗伤”?这眼前不正好有一位现成的病号,刚好可以拿他来试试。
“呵呵呵,来来来,我帮你治治你的断手。”我冲着还坐在地上的熊老大一咧嘴。熊老大脸上的肉抽了两抽,不情不愿地抬起了他受伤的手。
“咋样?好点了没有?”我拿着那块破布不断擦拭着熊老大断手的位置。
“嗯啊嘶--”熊老大脸上的肉不断跳动着,手总想往后缩。这哪儿行啊!咱可不能前功尽弃呀。
“额---好像天丝帕不是这么个使法。”一个听起来比较老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头一抬。好嘛!我的周围不知何时围满了半人半兽。
“那是咋使?”我冲着声音的方向问道。
“来来来,让让,请让让。”一位顶着马头的半人半兽扒拉开围观者硬挤到我面前。看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