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着一大块抹布出来,一边叫道“今天是怎么了?这些畜生都不安分!盆子里的鱼都往外跳!”
我们都面面相觑,不知怎的,突然隐隐有种不安。
他边将碗碟置在桌上,却一扭头一眼看见了我们刚拴在酒家马棚的马匹,用抹布擦着桌子,脱口说道“客官,你们骑的这可是不一般的马呢!我一看你们的马就知道你们不是官府中人就是军马中人呢。”
顿时饭桌旁边的几个人一愣,其中一个人轻快的声音扬声笑着说“掌柜的,你可说错了,我们既不是官府的,也不是军爷,只是无意中得了好几匹马而已。”
没想到那酒保一脸的自信说“客官,说别人可能会信,但我却不信。
不仅看你们的马,我一看你们的言行举止就大都是官府的人。我天天做数十年生意迎来送往的,什么样的人什么样,我一看就知道。——那,就比如前天有两个官府中人,也是骑着两匹快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马),本来准备在我这儿投宿的,结果还觉得我的店大了,又折身去街那头的一个小店去了,听说晚上还专门交待酒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酒保边说着边潇洒的将擦好桌子的长巾一甩搭在自己肩上,接着又手脚麻利的布着菜肴饭碗碟盘。
桌边的几个人都各自伸手接过自己的碗筷的手有的停下来,显然认真的在听他讲。
酒保更得意的讲道“我一看就知道他们八九不离十就是官府的人,听说那皇帝老儿最喜欢派人下来暗察民情民意。”
我正低头看着手中筷子,抬头看了一下他们的脸色,神色虽都是不露声色中,但也都还好。真的是酒店虽小,却知天下事。
却没想到我再低头间,却猛得听到他这样一句话“——哪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却莫名的死在客房里了!”
啊?!——身边的几个人都瞬间脸上变了颜色。
刘山正坐在我的旁边,已经不可置信的说道“掌柜你别胡诌了,哪有这样的官府中人,连你都看出是官府的人,谁敢动官府的人,不怕杀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