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肖雅瞳孔放大,这次彻底呛到了,不住地咳嗽。
太后耳背,好容易才听见,关切地问:“贵妃可是身子不爽?是否需要叫太医?”
程肖雅咳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一边摆手一边离开席间。我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便起身打算跟程肖雅一起离开,却猛然被司徒昊辰拉住了手:“你干嘛去?”
我示意:她咳得厉害,我去看看。
司徒昊辰严肃地看着我,用尽可能小的声音提醒:“你现在当了皇后,不能这么随意了,大家都在呢,你皇后怎么能先行离开?快坐下!”
我挨了呵斥,闷闷不乐地坐下。
太后可能听见了,也可能没有,但她却顺着皇上的话继续说:“皇后啊,哀家素日里喜欢你,也不大管束你,可是你现在做了皇后,身份不一样了,后宫的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是。”
可是太后却没打算就此放过我,接着问:“哀家问你,顾若倾从宫外购买药丸一事,你可知情?”
我慌了,先前查账本只发现顾若倾有一笔去向不明的支出,想来她花钱大手大脚,许是买了多少稀罕玩意儿,便也没过问。
原来她是买了药,至于什么药,太后没有明说,我更慌了。
与我一同慌张的,还有坐在那一头的顾若倾,她瞬间面红耳赤,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看来今日这事,太后没有提前找过她,却早就发现,并且暗地里派人查清楚了。
我反应过来,赶紧起身道歉:“回太后的话,臣妾掌管后宫不力,竟不知有此事发生,实在该打,还请太后责罚臣妾。”
“哼!”太后冷哼,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着急领罪做什么?皇后心善,想不到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小动作,这该领罪的人,还没站出来领罪呢。”
司徒昊辰脸色骤然冷下来,拍着桌子怒斥道:“顾美人,你到底买了什么药,难道还想谋害朕不成!”
顾若倾吓得跪在地上,叩首求饶:“臣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