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美人灯会(2 / 4)

武比尔等人多势众,胜之不武,可敢与我文比。”

“你想怎么比?”老邢气势不输,吹胡子瞪眼。他肚中鲜有文墨,但料想这宴席间一个二甲进士在着,怕他一个公子哥作甚。

“便以人之相貌为诗,如何?”阴鸷公子想了想,盯着顾予道:“这位兄台可敢应下?”

诗词他倒不惧,顾予点头道:“既然要赌,不如赌注再加一点赌注。”

阴鸷公子眉毛一挑,带着倨傲的神色:“可以,你想再赌什么?”

“你刚才说的二十四美人图和美人灯会是怎么回事,你输了,就一五一十告诉我等。”

阴鸷公子神色一愣,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个,略一思索,点头道:“可以。但你输了,你们今夜几人都不得宿于兰桂坊内。”

顾予沉吟,京城宵禁,此时已经到了时辰,他们不宿于此,街头乱走,被官差索去,寻常百姓至少要被关上一年半载或是打上百大板。

他这要求,看似普通,但实则颇为毒辣。

还未说话,陈县令却主动开口,答应道:“可以。”

顾予看了陈县令一眼,见他老神在在,丝毫不慌,知道他应该还有后手,便道:“你且开篇。”

阴鸷公子想了一会,望着顾予突然大笑,道:“有了。眉间千尺高,额头天地宽。眼如贼眉鼠,嘴尖无轻重。”

“怎么样,你可曾想出?”

“这片刻功夫,也只得一首打油小诗。”顾予点头,道:“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席间众人望着阴鸷公子的绿豆大的小眼,轰然大笑。

诗词一道,讲求“意”与“象”的融合。

有意无象,或是有象无意,都落了下乘。

试想,冬季菊谢,却说“采菊东篱下”,亦或者从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说出“潦倒新停浊酒杯”。

纵然意境再佳,词藻再华,也终缺少了那情那景。

阴鸷公子诗虽然可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