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血尸对自己的袭击,或许只是本能地对未知危险事物的攻击,仅此而已。
这样的结果,令人感到恐怖。
“侯彦之哪去了?”顾予努力将这股不适甩出脑海。
走出房门,通道漆黑,阴鸷公子此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跑到了何处,只有其他几扇门内时不时传来抓挠剐蹭铁门的声音。
“他跑回去了,还是跑进了通道深处?”顾予皱眉,隐隐中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一样。
不管他,先恢复法力再说。
关上铁门,回到屋内,神识一寸寸扫过房间内柜子和木桌的每一个角落。
确认房中没有危险后,以空碗来酒之术变出了酒,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下,调息炼化,恢复消耗的法力。
就这一间房间,几乎消耗了他丹田内八九成的先天真阳之炁,若是将这群怪物全部同时放出,顾予估计,即便是第三境都抵不住他们的冲击。
今晚,他必须时刻以最佳状态迎敌。
连饮三碗,炼化之后,顾予再度睁开双眼,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走出房门,指甲抠门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地声音已然不见,通道中,恢复了平静。
站在门口等待了一会,仍不见有异常,目光看向了另一间生锈的铁门。
略作犹豫后,用银针破坏了锁头,推门进入。
嘎吱!
铁门扭动的声音格外清脆。
“空的?”顾予进入后,扫视了房间一眼,这是一个极其空荡的房间,除了入口处和门背后密密麻麻的黄纸符箓外,再无一物。
“刚才门后发出的声音,不可能是假的。没有尸体,未必没有鬼邪。”顾予感受到了房中阴森寒冷的气息,全神戒备。
越安静代表房间越诡异,他缓缓向前走去,仔细观察,房间深处,只有一个人头大小的铜镜悬挂在石壁上。
铜镜被磨的锃亮,光亮程度不输前世玻璃镜子,随着顾予走近,镜片上不断闪过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