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不肯说本府就对他动刑了”
欧阳修说这话一半真一半假若今天这人不肯招供他真的会动刑当然他说刚才那番话更多的则还是威胁
只是很显然欧阳修的威胁并沒有奏效那个人一副赴死的样子完全沒有一点惧怕
花郎仔细打量了这人一番冷哼一声:“半夜三更你來府衙盗取尸体胆子不小嘛看來你是凶手无疑了啊”
花郎这样说完那人先是抬头瞪了一眼花郎随后又地下了头好像已经懒得跟花郎争辩这些
花郎见自己的威胁也不奏效心中突然疑惑起來他已经认定了凶手的方向如今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來他在此案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sè呢
如今他一句话不说花郎是不可能知道他在此案之中扮演着什么角sè的可怎样才能够让他把一切都吐露出來呢
花郎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随后转身问欧阳修:“欧阳大人此人是如何被抓的”
欧阳修想了想道:“当时已然深夜我睡梦之中听到有衙役惊呼说有人背着百花娘子的尸体要逃我连忙起床冲了出來如何便看到这厮背着百花娘子的尸体被我的手下给围住了”
一听眼前这人背的是百花娘子的尸体花郎顿时明白过來道:“你一定是百花娘子苦等的那个人”
花郎此话一出地上跪着的男子突然一震盯着花郎问道:“你知道我”
花郎微微颔首:“你的事情百花娘子曾经对我说过只是她苦等你许久你却迟迟不肯來接她反而在她死了之后來盗取她的尸体”
眼前的男子在听完花郎的这句话之后突然崩溃了他的眼角流出泪來他有些哽咽如此许久之后他才说道:“我叫凌华与百花娘子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后來我随家人出外做生意一去便是多年本來我是想等我赚了钱就回來娶百花娘子的只是我出外的这几年一直不是很顺生意也破败了根本沒有脸回來找百花娘子而且后來我听说百花娘子入了青楼的户籍我心想再想娶她就更难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替她赎身嘛如此一來我就更不想着再回來了”
听凌华说完这些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