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得家产,
郑虎在灵堂上过香之后,便怒气冲冲的向花郎走來,不过他虽是怒气冲冲,却并不是冲着花郎生气的,他见到花郎之后,很是恭敬的行了礼,随后说道:“花公子可调查出什么來,”
花郎耸耸肩:“暂时沒有,不过很快就会有的,”
郑虎又是行礼,道:“这件事情,就拜托花公子了,”
“好说,好说,三公子从军营中回來,想必十分辛苦吧,”
郑虎抬头看了一眼花郎,他好像不是很能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了笑:“如今家父身亡,郑家产业少不得要分一下的,不知有了这些产业,你是否还要再会军营呢,”
“花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沒有什么,只是问一问三公子今后的打算,”
“自然是要会军营的,我喜欢打仗,”
“可打仗并不是好事,无论是你杀了别人还是别人杀了你,”
郑虎的眼神之中有一股杀意,不过很快便平和了下來:“战争本就是残酷的,你不想发动战争,可你能够阻止敌人发动战争吗,战争是以暴制暴,只有这样才能够换來和平,大宋积弱,我边疆空有几十万雄兵,可却不低西夏几万人马,花公子,难道这合理吗,”
郑虎说的很是激愤,花郎倒沒有料到,他这样的一个男子,竟然也胸有家国,这让花郎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不过虽是如此,花郎还是耸耸肩:“战争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能够避免,还是尽量避免的好,三公子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令尊的命案,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郑虎來见花郎,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花郎探案如神,他的这一句话便注定了凶手的失败,而失败就意味着失去生命,
郑虎离开之后,花郎扫了一眼,见张亭正在写碑文,而他的夫人郑凤在一旁帮衬着,郑凤的确是个很普通的女子,不过却很娴静,花郎望着他们夫妻两人,突然忍不住的想,如果张亭想做一件事情,这郑凤会不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