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阀...阀主!有人闯进咱们的别墅区了!”
啪!
“岂有此理,谁这么放肆,竟然敢带人闯我陈氏财阀的别墅区!不知道这快地是私有的吗!”陈单河顿时拍桌,勃然大怒!省城的客人在这,此时有人闯进来,岂不是在让他们陈氏财阀在省城贵客面前丢人吗!?
那保安神色惊恐,颤声道:“不,不是...对方,对方只有一个人!”
轰!
这句话,犹如惊雷轰在了陈单河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就敢硬闯他们陈氏财阀?!
坐下下方的施长庆等人神色锋锐,而后施兴邦沉声道:“这个作风...倒是跟秦飞扬很像!”
“不用猜了,就是他!”施长庆眼中划过一道冷色,秦飞扬,怎么赶回来了?而且还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直接押回省城给孔少跪下道歉求饶吧。
“他一个人,你们那么多人拦不住他?!”陈单河回过神后直接一顿呵斥。
“陈阀主稍安勿躁,这个秦飞扬实力惊人,别说你们陈氏财阀了,就算是我们省城世家也经不住他一人之力,这小子着实邪门,不如直接放他进来。”
陈单河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接着看向那个脸上带血的保安:“还不快滚!放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子进来!”
“不用你放了,我已经来了。”
声音自别墅门口传来,秦飞扬淡漠地走进了别墅大厅,一双眼睛充斥着冷漠地看着陈单河,接着扫过施长庆他们,然后缓缓问道:“唐沁雪人呢?”
“秦飞扬,你终于来了...”施长庆脸上有着淡淡的讥讽笑容,举起酒杯一副胜券在握的悠闲模样,极为挑衅地看着脸色冰冷的青年。
施兴邦施远峰他们也都是冷然一笑,那笑容,当真是充满了讥诮之色,孔少下了死命令,你以为你还能活?之前不过是孔少懒得搭理你,谁知道你竟然这么不知死活,不断地上蹿下跳,连孔少都看不下去了,这...可是你秦飞扬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