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
这个屋子肯定是不能呆了,毕竟到时候开发商如果找上门来,他们基本上是藏不住的。
“行动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分别之时,孔少阳十分郑重:“别死了,我还等着以后再跟你打一场一雪前耻。”
秦飞扬咧嘴一笑:“活着是肯定的,不过,一雪前耻是不可能了。”
“呵,说大话谁都会,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打脸,而特别是打你这种人的脸。”
说着两人对了一拳,接着同时转身分道扬镳。
差不多三个小时以后,这个小区的开发商带着一位警务方面的领导过来了,他们挨家挨户地访问巡查着。
好在是秦飞扬他们已经撤离,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整个京城都处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之中,一天天过去,各大部门竟然还是没有抓到罪犯,各部门领导的脑袋简直比两个都大了。
“饭桶,这么多人连十几个人中的一个都抓不到!吃这么多年饭都是白吃的!滚!去给继续查,时间到了还是没查到我拿你们是问!”
类似的叱骂声在各大部门皆是回荡着,这种压力由上到下,一层传一层,非但没有随着传达的分层而减轻,反而是落在最底下的时候,压力变得最大了。
一天、三天、五天
京城更加压抑了,三环以内的居民更是感受到那种处处都有便衣和警察带来的良好环境,什么小偷小摸全都销声匿迹了,出门打车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半个月后,搜查密度更大了,缩小到了三环路到城中心。
也在这一天,秦飞扬他们,行动了。
在一个公共地下停车场内。
秦飞扬他们缩在一个监控死角里头,刚刚跟孔少阳结束了通话,秦飞扬直接把手机卡扔掉,然后装上另外一张卡,起身道:“我们也该行动了。”
贝壳、戒杀以及李辰罡也都从暗处浮现出来,差不多二十天的休养,秦飞扬的伤势也算是恢复了不少,八分不敢说,七分应该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