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以后会面对什么样的境况”
“嘿嘿,您这就太过杞人忧天了,再怎么变还不就是那个样吗,能有多差?况且我们再八九年也就退下来了,到时候是年轻人的时代。”
别看贝壳他们才二十八九,十年的光阴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还没回过神就全过去了,所以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并不是古人随便说出来装逼用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感慨,几十自己的后悔,也是在警示世人一定要珍惜。
“杞人忧天么”吕老摇头失笑,很快,贝壳就会明白,自己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是有些事情,根本不是说控制就控制。
“我陪您待会儿?”贝壳试探性地问道。
“嗯,陪糟老头子我解解闷,我一个人怪无聊的。”吕老笑了笑,他跟警卫员没有什么太多的话说,那是国家配给他的,他可以随意用,但是谈心显然不合适,还是自己手底下走出去的兵比较值得信任。
“嘿嘿,首长,您睡不着,我给您说说我们这些年的经历怎么样?”
吕老闻言,微微瞥了一眼贝壳,谁说这个大个子粗犷的,他的心思分明很细腻,聊了这么多话,也没听见他直白地问自己出了什么事情,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询问自己愿不愿意说。
“听你说你们的经历,还是等我退休吧,这一晚上根本就听不完,等我退休了,你们有时间多来找我,陪我在院子里坐坐,喝喝小酒什么的再聊,岂不是惬意?”
“您说的对。”
“其实我是被一些事情缠着,内心有些烦躁,贝壳,你跟青龙相处时间最长,你觉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贝壳闻言怔了怔,他万万没想到,老首长竟然会问这个问题,说真的,还是有些奇怪。
“队长吗”贝壳皱着眉头,深思了起来。
吕老也不着急,就在一边静静地等待贝壳的答案,终于,过了一会儿,贝壳说道:“他是信仰。”
吕老眉头微动:“哦?”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