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威天龙淡淡地说道：“你不能，因为，你做不到，你认为你是错，是因为方老做的事情，跟你不一样，违背了你的意愿；方老认为你是错，是因为你做的事情，跟他不一样，违背了他的意愿。”

“贫僧活了几十年都分不清世间之事究竟有哪些是明确的对和错，在贫僧眼里，只有因果，只有善恶，没有什么对错。”

“住持，这就是你们的佛法？”

大威天龙摇了摇头：“贫僧哪懂什么佛法，佛主有无量功德，他渡贫僧，渡世，渡众生，贫僧不懂佛法，因为贫僧心中不纯，唯有心中至纯至善之人，方才能够懂得佛法。”

“方老做的事情，天怒人怨！”秦飞扬凝声道。

“贫僧看来，未必。”大威天龙摇头：“他维护旧制，你破坏旧制，他想要稳定，你想要革新，你们只是理念上的冲突，你说他天怒人怨，然，你又何尝不是？你的革新，让多少人流血牺牲？在佛主眼里，你已经是个罪孽深重、恶贯满盈的残暴之人，你又有何资格言他人行事天怒人怨？”

“我从未主动招惹过他们，也未曾想过以激进的方式革新！”秦飞扬握拳怒道。

“非也，这不过是秦施主你的借口，实际上，你自私、自利，你傲慢，你对人带有偏见，因为，你手握利器，你掌控俗人之生死，你不过是在用你手中的利刃，在伤害世俗之人，以此达成你胸中所谓的理想。”

大威天龙的声音不断传来，带着某种让人心绪烦躁的感染力，竟是让秦飞扬原本坚定的内心都产生了一些动摇，仿佛要自问，自己这一路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错了？

“秦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要再制造杀孽了，你要明白，手中染的鲜血越多，死后，要承受的地狱酷刑也就越多，现在还来得及，回头吧，回头是岸，佛主会拯救你，随我到寺庙里去，每日诵经三千篇，在佛主的注视下，能够洗涤你的心灵，洗去你身上的红尘罪孽。”

秦飞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目赤红地盯着大威天龙，缓缓说道：“住持真是好口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