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败则沦为千古罪人，你的压力，为师懂的。”牧老小饮了一口，旋即笑道：“但是飞扬，你要知道，大丈夫有时候就是要顶天立地，哪怕明知道这件事难你也必须要做，叶老头他二十岁之后就跟了太祖，然而知道他的人才多少？这个国家总需要一些人来慷慨就义。”

“徒儿明白，但是徒儿不想输。”秦飞扬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我以前还在军营的时候没有感觉世家体系如何，可是出来了，发生了朱雀的事情，我对世家体系深恶痛绝，师父，您也见过朱雀，您能想象到她当时何等的绝望吗？多少个男人侮辱着她，她的精神和肉体承受着何等可怕的折磨？”

“我看见朱雀的尸体，她的身上有很多伤，她用她的手指写下了行凶之人的信息，她是那么的活泼灵动啊师父，她连二十都不到啊师父，我的妹妹，我们的妹妹，她就那样就那样永远闭上了眼睛的，带着屈辱，带着不公”

牧老拿着酒葫芦放到嘴边仰头痛饮，眼睛都已经闭上了，他何尝没有想过朱雀那小丫头，这酒葫芦，还是那小丫头送的，说是这样看起来比较有仙风道骨的味道，显得他是个世外高人，他也很喜欢那个小丫头啊

“你在这留一年，为师保证你一年之后可以战胜血衣侯。”牧老将酒葫芦放在了桌上，而后神色冷冽：“这一年里，为师会倾囊相授，将我毕生所学全部塞到你的脑海里，你曾经接受过叶老头的指点，如今再加上我的传授，你便是两大护国神的传人，即便是揠苗助长，我们两人的东西加起来，也足够你在短时间内变得跟血衣侯一样强大。”

秦飞扬起身，对着牧老跪了下去，他一声无父母，只有一个爷爷是血亲，往下就是师父了，对师父，他一向是敬重有加的。

“徒儿恳请师父鞭策，但求一年之后有登天之能！”

牧老此刻神色变得冷肃，浑身气质也不同了，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弥漫而出，随即充斥整个屋子，秦飞扬顿时露出惊悚的声色，因为从师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是太可怕了！

砰！秦飞扬还没有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