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王建云恶狠狠地踢了我一脚。
“我同意!”
我放开嗓子,大声喊了一句。
“哈哈—哈哈,这才乖,我们走。”刀疤满意地笑了。
而王建云他们四个人继续起来打牌,似乎刚才的事根本就没发生过。
我在地上躺了好一会,这才有力气爬起来。
我离开了宿舍,这个让我无比憋屈的地方,最主要是我不想看到王建云那张无耻的脸。
宿舍外走廊站了不少人,刚才刀疤和王建云蹂躏我的时候,他们都在围观,却没有个人出面,哪怕偷偷打个电话。
他们一个个眼神冷漠,不屑,甚至是一种鄙夷。
他们从心底瞧不起我,我早就习惯了。
我没有去医院,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无论受多大的伤害,又有什么关系?
一旦断药之后,恐怕我会更加苍老,肥胖,不堪入目,最终病死。
我来到了学校湖边,蜷缩在一个大树底下,任由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或许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活着。
迷糊中,我听到了脚步声,我心一颤:难道说,王建云还要继续折磨我吗?
“魏雅丽!”
抬头看去,我愣住了。
“这个给你吃。”
魏雅丽递给我一样东西。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从小到大,除了爸妈之外,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有些受宠若惊。
“赶快吃吧,跟我客气什么。”
魏雅丽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东西硬塞到了我手里。
“谢谢。”我心里暖暖的,这一刻,当初被魏雅丽出卖,还有被她嘲讽,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管她曾经有多过分,她也有善良一面,至少她是唯一把我当人看的。
这是一个汉堡,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吃汉堡。
“王建云又打你了,是吗?”
魏雅丽神色有些复杂。
我身体微微一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