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严刑逼供的意思。
“春哥,你怎么了?”
我满脸错愕。
“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春哥还在继续询问。
“春哥,你的皮肤真好!”
我也是实话实说。
“其他还有什么?”春哥脸色难看了许多。
“刚才洗澡间水蒸气太大,所以,我没看清。”我脑中一团浆糊。
“好了,你可以滚蛋了!”春哥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
“春哥,我有事想和你说。”我之所以留下来,也是因为波姐和高杉的事情。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春哥白了我一眼。
不知为何,自从和春哥一起洗澡之后,我就觉得春哥似乎有点阴晴不定了。
“春哥,波姐遇到麻烦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包括高杉提出的要求,以及目前酒吧的发展情况。
“该死的,波姐怎么会去赌!”
听了我的话,春哥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春哥,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只能找你商量了。”我可怜巴巴地盯着春哥。
“还商量个屁,两百五十万,就算把我卖了都不够,更何况,这其中肯定有圈套,也只有波姐这样胸大无脑的人才会往里面钻!”头一次看到春哥发这么大的火。
我沉默不语,静静等待春哥平复心情。
果然,过了一会,春哥才缓缓说道:“你先回酒吧好好上班,高杉那边的事情交给我解决。”
有了春哥这句话,我悬挂了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告别了春哥,我直接赶往酒吧,如果说,波姐赌博是被人算计的话,那么,酒吧这边很可能有动作。
酒吧生意好不容易做起来,说什么都不能被人搞垮。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刚到酒吧,远远地,我就看到酒吧门口围了不少的人,我内心一阵突兀。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酒吧老板娘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