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感到胃袋里的东西在上涌。
苍蝇的嗡嗡声混淆了我的听觉,我冷静不下来。
眼前的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所能认知的范围,我无法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和生前的赖皮周联想在一起。
这根本就不是一具尸体,这是一堆烂肉。
马亮倒没有吐,可他脸色也不是很好,惨白惨白的。
吐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身体还有些虚。
我不明白为什么赖皮周的尸体会放在门外暴晒,而且周围连一点贡品也没有,甚至棺材的盖子都没有盖起来,任由尸体在太阳光下暴晒到腐烂,发臭。
他的家人呢?
“好点了吗?”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还拍了拍我的背后。
我扭头一看,发现是之前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大哥。
我直起腰深呼几口气,才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尸体就这样放在门外。
“哎,还不是因为这段时间闹得。”司机大哥叹了口气,让我和马亮跟他去他家坐坐,他慢慢跟我们说,这的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去司机大哥家的路上,叫周成,他让我们叫他周哥就行了。
周哥的家距离赖皮周的家不是很远,也就相隔几十米。
在路上,他把赖皮周死之后的事情跟我们说了一遍。
周哥说之前他跟我们说了谎,其实不是棺材抬不起来,而是没有人敢抬。
在赖皮周死的当天晚上,寨子里就出事了。
第一个出事的是赖皮周的媳妇,张小花。
按照寨子的规矩,如果家里有人意外死亡,家属就必须要在人死的地方守灵,这样寓意着安抚亡灵。
因为意外死亡的都属于伤鬼,会危害到寨子里的活人。
所以需要亲属用感情去安慰亡灵,平息他的怨气。
张小花在河边守灵的时候还有十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一旁守着。
我听到这有些纳闷,有些嘲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