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想法,那就是赖皮周的死很有可能跟我有关系。
或者说跟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有关系。
我,赖皮周,还有马亮。在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根线把我们给牵连起来。
……
赖皮周的母亲住院,他媳妇也死了,此时赖皮周的家空无一人。
明天是赖皮周的头七,也就是他回来的日子,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
本来周哥想请我们去他家做客顺便住一晚的,不过马亮没有同意,说时间来不及,就住在赖皮周家里了,还要布置一些东西。
这决定听得我头皮发麻,一想到住在死了两个人的屋子里,我就毛骨悚然,可转念一想,我怕个吊啊,我身上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东西呢。
谁怕谁啊!
然后马亮开始吩咐周哥帮忙去找一些东西。
周哥刚才听到我们说的那些话,知道我们正在干的事情,也没有犹豫,说只要他能帮到的地方,一定尽力办妥。
在得知马亮要的东西之后更时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办到。
其实马亮要的东西很简单,在大城市肯定比较难找,但是在寨子里那实在是太容易了,几乎家家户户都有。
马亮要了一只大公鸡,要放养不吃饲料的,而且公鸡必须要三年以上的老公鸡,屁股的羽毛只能有三种颜色。
周哥说三年以上没喂吃料的鸡他家就有,都是放养的,如果不是老周的棺材放在外边,怕鸡不知道跳进去吃啄尸体的话,寨子的街道上就能看到鸡满街跑,平时他们就把鸡放出来到处跑,天黑了鸡会自己回家。
但是就不知道这公鸡的羽毛是不是有三种颜色,如果没有他会想办法去跟其他家里要。
之后马亮又要了一些黑狗血,朱砂。
确定了能找到所有东西以后,我们去了赖皮周的家里。
说实在话,虽然我是跟着马亮一起进去的,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安。
赖皮周的家里空荡荡的,一推开门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