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出来八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他们走到石磨旁,缓缓推动石磨。
齿轮转动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几个月大的婴儿在不停地哭泣,慢慢的,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丝丝的鲜血顺着石磨的凹槽缓缓流下,在石磨的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血池,随着鲜血流入血池,那血池像是沸腾了一样,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
血水沸腾了!
血越来越多,那婴儿也不再哭泣,我耳边也不停地传来骨头被碾压的声音。
这还是人吗?
这帮人全都是畜生吗?
我头皮都要炸了,胸口一团火在燃烧,想要吼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那群黑袍人却是用一种很饥渴的眼神看着那鲜红的鲜血,不停地咽着口水。
疯了,他们都疯了!
一个个的眼睛里透露着狂热,有的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被他们压着的那女人更疯狂了,不停地挣扎,眼睛里缓缓流出泪水。
慢慢的,那泪水竟然变成了红色,那是血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女人突然挣脱开两个黑袍男人的手,朝着那血池冲了过去。
她站在血池上,直勾勾的盯着那群人,眼中充满了怨恨。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冰冷而不带一丝生气,被她扫过一眼,我浑身都在冒着寒气。
下一秒,那女人一头扎进了血池里。
鲜血,染红了她的脸,染红了她那洁白的连衣裙。
可是她却笑了,笑的很开心,很诡异。
就在这时,我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
“卧槽,你小子是不要命了!”马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浑身一震,惊悚的发现我竟然双手抱着那观音像高高地举起,准备往下摔。
我吓得双手一抖,差点没把那观音像给丢了。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些恐怖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