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才敢说。”
永平帝笑了起来,“你在朕身边这么多年,可没有这样过,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样,说吧。朕不生气。“奴婢方才过去,火情已经被灭,说是太子书房边上的安息室里先起火,火灭后,奴婢就想先回来禀报皇上,免得皇上担心,不想……“
他停了下来,面露迟疑之色。
永平帝放下折子,站起来,看他一眼,“不想什么?”
于公公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奴婢要走时,被叫去扑火的杂役太监正在往外头搬烧坏的物件,不想竟翻出一样说不得的东西……”
“什么东西……”皇上的声音沉沉,不怒而威。
“奴婢不敢说,事关重大,太子看到那东西也是一脸震惊,是故,奴婢先将东西带了回来,请皇上过目后定夺。”
他说完之后,就有一位小太监躬身入内,手高高举起,捧着一只托盘,跪在地上。
托盘上,放着被烧去小半的龙袍,上头压着的那顶九旒冕虽然也有火烧过的痕迹,但上面的各色玉珠却是历历可数,一目了然。
于公公跪在下首不安的看着上面的永平帝。
永平帝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套帝王才有的装备,半响没有说话,忽然‘啪’的一声,将那折子给扔在桌子上,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混账!!!”
外头有太监进来禀报,“陛下,晋王殿下在门口。”
永平帝呼了口气,吐出几个字,“让他进来。”
萧越从殿外进去,见于公公跪在地上,以及边上太监托着的东西,笑着道,“皇伯父,这是怎么了?”
永平帝怒道,“你看看,这是你的那个好大哥宫里搜出来的。”
萧越在那托盘上翻了翻,云淡风轻道,“皇伯父知道的,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从来不是。”
永平帝脸上的喜怒不辩,厉声道,“我要亲眼去看看,他到底在东宫做了什么,是不是亟不可待的要当皇帝了。”
萧越脸上惊慌的神情都没有,他微笑着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