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和念念已经商量好名字。”萧越缓缓地启唇,语气极可能地平稳。
永平帝看着整垂首谢恩的萧越,眼里的光亮一点点幽暗下来。
萧越从养心殿出来,就直接回府去了。
顾念见他虽然好像还和平常一样,可到底从他脸上看出来一抹伤感的神色,这神色看上去虽然让人心疼,可是比从前,却少了几分冷漠。
她坐在他身边,心头叹息,他终究有副柔软的心肠。
即使永平帝欺骗了他这么多年,可是当面对永平帝时,他仍然做不到冷颜以对。
她上前拥住他,头搭在他肩上,想象着即将出生的孩子,将来会和萧越又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
出了正月,过了二月,到了春江水暖鸭先知的三月,顾念就有动静了。
这日,睡到半夜,顾念忽然被胎动惊醒,肚皮一阵阵发紧,然后又松开。
她从前有过生产的经验,还有秦嬷嬷,护国长公主送过来的接生嬷嬷都曾和她说过临产前的一些征兆,而这些日子,她也时刻的关注着。
所以,这样绷紧的感觉一来,她就立刻预感到那个时刻就要来了。
但她想来沉得住气,没有惊醒萧越,而是自己先感受了一番,觉得肚皮发紧的间隔时间一阵比一阵短时,她才推了推萧越,“阿越,我大概要生了。”
萧越被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跳起来,声音瞬间变得清醒,“要生了吗?真的吗?”
他跪在她身边,伸手要将她抱起,又慌乱的将手覆在她的肚子上,然后又扬声道,
“快来人!黄芪?青叶?传张春子过来!传太医!”
顾念倒没有一丝的慌张,见萧越语无伦次的样子,笑着道,“你无需这么紧张,还得好几个时辰呢。”
还未生产前,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地长大,顾念有时会猜想,这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憧憬着能先生一个和萧越一样的儿子。她希望这个孩子能同他的父亲一样,如同一株小小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