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急猴急的。哦,就连皇兄也这么说过。是不,皇兄?”
陆笙羽冷眼扫视了萧盈娣一下,才对陆笛谦回应道:“恩,我是说过你行事作风跟猴子一样。”
陆笙羽的话听起来别扭,不管陆笙羽说这句话的用意何在,反正萧盈娣很反感和他扯在一起。试想谁会喜欢跟一个一心想要报复自己的人扯在一起呢。
说起萧盈娣,陆笛谦这才想起什么,回身,挽起萧盈娣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带着撒娇的意味,说道:“皇婶婶,你一别就是三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必须和我切磋一盘棋艺。皇兄们棋艺都比我精湛,又不肯让我几步棋,每每输得我心里难受,也就跟皇婶婶你下棋,我赢得比较畅快。所以,今晚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出宫的!”
一旁的太后听了,说:“你就只会欺负盈娣。”
陆笛谦接过话,想也没想地回道:“谁叫皇婶婶生来就只是给我一个人欺负的呢!”
陆笛谦话音刚落,就觉得意思有些不对劲,明白过来后,粉嫩的俊脸上已经染上了绯红,还特别羞涩地瞧了萧盈娣一眼。
毕竟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男婚女嫁的年龄,听到这样的话,纵使萧盈娣心境再淡然,也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笙羽眸子里寒光乍现,同时还不忘鄙夷地看向萧盈娣。
倒是太后听了陆笛谦的话,原本带笑的面容不由得一僵,脸上虽然笑意未去,但神色复杂。
最后太后打破沉寂:“素云,你去看看饭菜是否准备妥当。”
“是,太后。”
素云嬷嬷走后,太后的目光在萧盈娣和陆笛谦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对陆笛谦话里有话地说道:“你现今虽然是皇子,并未封得王爵,可也是大人,你这么粘你皇婶婶,这传出去当心人笑话。”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面上带着笑,但只要细心就会发现太后自小就疼爱陆笛谦和萧盈娣,甚少直呼他们的身份,多是以名唤他们,如今突然拿出皇子和皇婶婶的称谓来区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