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把他拦都拦不住。
康寿瞧着萧盈娣坐在椅子上左右晃动,他弯下身子,询问道:“格格,你可乏了?要不奴才送您去安宁宫吧。”
萧盈娣看着乱糟糟的大殿,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陌生感,感觉自己是个过客。在这宫里,皇上有自己的寝宫,太后有自己的寝宫,妃嫔有自己的住所,各位皇子、亲王都有自己的家,而她呢?在这个皇宫里,她没有安身之所,却掺和在皇族的盛宴里,她只觉得凄凉,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这殿内找得到谈心说话的人,只有她没有。
以前都是她阿玛额娘带着她来参加皇宫里的宴会,那个时候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都有阿玛护着她,都有额娘提醒她,可如今她却要只身赴这样一个不属于她的盛宴,她心里觉得堵得慌。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她思念阿玛,思念额娘。
康寿见萧盈娣心不在焉,他声音大了几分:“格格?格格,奴才送你回安宁宫吧。”
这次萧盈娣听清楚了,回安宁宫?安宁宫不是她的家,她要回王府,那里才是她的家,那里有她的额娘,还有属于她阿玛的气息。
萧盈娣摇了摇头,说:“我要回家,回睿王府。”
“可是太后吩咐奴才送您去安宁宫呢,这天色也晚了,要不格格就在宫里留宿一晚,明儿个一早,奴才就送您出宫,您看如何?”
萧盈娣蹙起眉头,眼神坚定无比:“我要回睿王府。”
是的,她要回家,现在的她急需要家的感觉,这皇宫太陌生,她好想她阿玛,真的好想。
以前每次来赴宴,宴会结束后,她累了,就会趴在她阿玛的背上休息。她阿玛怕把她吵醒,所以不肯做马车和轿子,就那么毫无怨言地将她从皇宫背回睿亲王府,她偶尔被阿玛和额娘低声交谈的声音惊醒的时候,她一睁眼就能看到额娘对着她阿玛微笑的模样。
她想念以前的日子,她的阿玛是世界上最好最仁慈的阿玛。他无心权势之争,只想着自己的妻儿一生平安,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亲王会因为她犯的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