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笛谦向来头脑简单,皇后这么问,他依旧不明所以,怔愣地看着皇后。
皇后忽地一笑,怕陆笛谦误会,她徐徐解释道:“虽说因为大皇子的事,如今我跟太子关系紧张。但这些年的虔诚习佛,心里早就将名利抛开了。我会这么说,只是心里有些疑惑罢了,你可别忘心里去啊。”
陆笛谦摇了摇头:“皇额娘,您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皇后瞧了陆笛谦一眼,略带试探性地问:“太后赐婚那日,你和盈娣格格出了安宁宫后去了哪儿?”
陆笛谦不假思索地如实回道:“东宫。”
皇后一步一步地引诱陆笛谦回忆:“那你们去了东宫之后呢?”
“之后我跟五哥在他宫里拼酒酣饮。”
“酣饮之后呢?”
“我醉了。”
“那太子当时可醉了?”
这次,陆笛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蹙起眉头,思索着,但是想了半天,还是并未想起酒醉后的事。“当时我醉得厉害,至于五哥有没有醉,我是真不记得了。”
“那盈娣格格呢?她在哪?”见陆笛谦茫然地摇头,皇后不经意间扬嘴一笑,只是那一瞬,过后笑意散去,“笛谦,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么?你去太子那里之前,盈娣格格是同意嫁给你的吧,可第二天就变卦了,且说要嫁给太子。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陆笛谦虽然心无城府,但不傻。皇后说得这么明显,他当然听明白了。
陆笛谦略带几分疑惑地说道:“皇额娘的意思是五哥让盈娣改变主意的?”
他这么一问,皇后却为自己撇清言辞,浅笑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疑虑罢了。真相是如何,我也不知道。”
看陆笛谦面露纠结和挣扎,一抹得逞之色自她眼底闪过,嘴上则说道:“当然了,你和太子的关系一直很好,你对太子向来都是坦诚相待,太子又怎么会背地里夺你所爱呢?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你虽非我亲生,但我早已当你同大皇子一样,你叫我一声皇额娘,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