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属鼠,跟鸡相克,找属鸡的男人一块跟着,更安全些。“
原来是这样。
老余头和赵毅又喝了会,才去收拾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们刚起床,余建国就带了人过来,说是属鸡的人找到了。
赵毅和老余头也没耽搁,直接带着人上了山。
我紧紧地抓着老余头的手,从一上矮包子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总有点莫名的害怕。
赵毅手上拿着罗盘走几步就要停下看看,最后停在了矮包子西边的一颗大槐树下。
“就在这里。”他收起罗盘说,指着前面枯叶最多的地方。
老余头对余建国点点头,叫跟来的几个男人上前去挖。
几个人都是干活好手,动作快,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就在那块地方挖出来副棺材。
我伸脖子看了眼,登时吓得腿哆嗦,往老余头身后缩,这副棺材跟在河边老荒坟挖出来的那副一模一样!
赵毅上前把棺材盖子掀开,一股子血腥味混着馊味飘出来,
棺材前头放着一个小罐子,旁边是一张纸人,四肢钉着钉子,四个角落摆着陶瓷碗,里面有半碗血。
大致的摆设跟老荒坟的那副棺材一样,只是这里的没有点香和蜡烛。
赵毅把纸人翻过来,纸人背面竟然写着字,可我看了半天却又不知道写的是啥。
倒不是不认识,而是那几个字的偏旁部首和笔画都是错乱的,乍看着像字,仔细看却又不是。
“殄文!”赵毅和老余头同时惊呼道,二人对视一眼,俱是一脸的凝重。
老余头往前走了几步,说:“这是腊梅的生辰八字。”
我心里一凉,怪不得腊梅喊疼,写着她生辰八字的纸人被钉住手脚,就相当于她自己被钉住了手脚。
可是,殄文?
“爸,啥是殄文?”我追问道。
“就是专门给死人看的文字。”他解释说。
我惊讶不已,居然还有给死人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