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钱办事,殿下既给了高昂的月俸,某自会尽心教导,不必过多浪费。”
嗯?
李承乾眨眨眼,道:“刘教头莫非以为这肉食,是因你到来才有的?”
刘仁轨摆出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回道:“难道不是吗?”
“嘿。”
李承乾面带微笑,诚恳又和蔼:“教头想多了,这肉食,日日皆有。”
想多了?
想...想多了?
蓦得,刘仁轨突然发现刚才忽略的一点。
这些将士在吃肉食时,虽然目露热切,但并没有什么吃惊的神色。
显然,吃肉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接着,刘仁轨悄然侧过身子,专心对付起碗中饭食来。
在脸上红晕消失之前,他是不准备再正面面对李承乾了。
午膳过后,弓箭训练开始。
这是李承乾期待已久的环节,同时也是青壮们望眼欲穿的新项目。
天天锻炼体能,当真是枯燥且乏味。
只是当李承乾打开尘封许久的军备库时,引来了刘仁轨的阵阵嫌弃。
总结下来就是两点,这也嫌弃,那也嫌弃。
“殿下,您这不是军器监打造的弓箭吧?”刘仁轨咧着嘴道。
“确实不是,这是孤在西市铁铺定制而成。”李承乾翻着白眼道。
他倒不是没想过去找军器监要,但想起上次自己搬点东宫的物什都惨遭拒绝,便知想要这军用弓箭也绝非易事。
指不准自家那便宜老爹提出什么过分的意见。
光是有些意见也就罢了,就怕他后悔与自己定下了赌约,万一借此机会反悔了怎么办?
“殿下。”
刘仁轨唤了一声,摇摇头道:“这样的弓箭用于日常训练还算勉强,但上了战场就是活靶子,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
李承乾道:“这点孤也明白,刘教头只管放手教学,真有上战场的那一天,孤肯定给将士们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