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财帛动人心,奴婢价值愈发高昂,你可敢保证没有商人做出逼良为奴的事情?”
商人?
商人!
魏征懂了,他跟上了节奏。
这一刻,君臣二人达成高度共识。
“陛下言之有理,臣回去便与宰辅们商议。”魏征凝重点头。
“那倒不用。”李世民摆摆手,道:“你回去写一份折子,找机会呈上来便是。”
魏征了然,看来陛下对这事非常上心。
不过该说不说,这商人防一防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随即,魏征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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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庄。
那条不知名小河旁。
李承乾站在河岸上,表情如同便秘。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知道了一个道理。
习惯,多么可怕。
当初为了刺激无欲无求的李渊,他选择激将的方式。
后来结果也验证了,他的选择没有错。
可以说每一步都在他的想象之内,别无二致。
问题,还是出在了后续之上。
他低估了起居郎的艰苦,也高估了李渊的气量。
好歹是个前皇帝,一点容孙之度也没有。
所以,在李承乾把李渊重新定义后,他明白了。
7.5天,大概率是没有的。
李渊百分之九十九会不讲道义,转头告诉李世民自己装病的事实。
简直丧心病狂!
在河岸上随意找了处草垛坐下,李承乾盘算着对策。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需要搭配健康的......身体。
是的,不是行动方案,而是身体。
偶感风寒这种BUG,处理起来其实很简单。
跳进河里游两圈,上岸之后等风干。
基本问题不大。
但,这不是现代,而是古代啊。
没有从小打疫苗,也没有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