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坊卖羊肉的张二麻子,他原本天天杀羊感觉肩膀疼痛难忍,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转,但来这坐了一天,就一天,嘿,病好了。”
“安乐坊打铁的周老三,他耳朵有毛病,每次和他说话都要很大声才行,但来这坐了两天,你猜怎么着?隔壁寡妇的梦呓他都能听清了。”
“还有安义坊的小乞丐,前几日地盘被抢又被赶了出来,结果刚到此地,就在左侧不远处连捡三个钱袋子,各个装着金叶子。”
李泰:???
这是认真的?
难不成.....乾庄风水这么好?
李泰被老丈气势所震,但头脑里保持最后一丝理智,问道:“可这些都是老丈你听说的,谁知道真假?”
“什么叫听说的?”老丈不满道:“这都传开了,所有人都证实过,你要不信,老夫给你讲讲亲眼所见的例子。”
亲眼所见这话引起了李泰的好奇,连忙拱手道:“还请老丈直言。”
老丈撇了撇嘴,略带嫌弃道:“若不是想让你这后生长长见识,此事老夫定不会拿出来说的。”
李泰连忙拱手道谢,而后更是连连问道。
老丈摇着头,语气唏嘘:
“老夫有一子打小身体不好,但头脑聪明,是村里唯一的秀才。”
“平日里无事便和同窗们上青楼酒肆吟诗作对,从不让他做一点重活。”
“可谁知前几日他竟然告诉老夫不知是和原因,竟然患上隐疾再也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啊,这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大事,不可轻易对待。”
“老夫当即让其来这乾庄门口坐了三天,结果......”
老丈说到这顿了顿,李泰连忙捧道:“结果怎么了?”
“哼。”
老丈眉头微挑,轻哼一声语气坚定道:“当晚他便能夜挞三女,声音响至天明。”
“卧槽,这么有用?”李泰震撼道。
“必须的。”老丈抚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