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淡淡的惆怅与憾然,他猛然回神,伸出去的左手微拢成拳,堪堪躲回身侧。
好在那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并无察觉他片刻的狼狈。
庆幸的同时,更添苦涩。
他转头,带着惯来温和的笑,同苏小酒打招呼“苏姑娘,又见面了。”
目光却定在她白皙的颈间,一枚形状古朴,色泽黯哑的铜哨被红绳穿着,衬在她淡粉色的宫装上,格外醒目。
苏小酒这才转头,尴尬的看着陆澄“陆公子。”
刚刚她和萧景还说跟他不顺路,没有乘坐马车,转眼就出现在了人家家里,这脸打的也太快了
萧景上前,不偏不倚站在了两人中间,伸手揉揉她的发顶“外面冷,我们进去说吧。”
当着外人的面做如此亲昵的举动总是不好,苏小酒微微侧开头去,想帮他拿几个包袱,躲闪的动作却让萧景眉心微皱,再次伸手放在她头顶,微微用力让她转身往前走“不用,我不累。”
苏小酒几次想把头顶的大手甩开,又觉得幅度太大会很搞笑,干脆便不再反抗,乖乖的被他摁着头往花厅去。
陆澄眼中闪过苦笑,看一眼泰然自若的某人,从前倒不觉这家伙占有欲这么强,竟连她同自己多说句话都要护着。
三人干巴巴在花厅坐着,无声的尴尬蔓延,侍女小心的给各人添着茶水,都觉屋里的温度骤然降了许多。
苏小酒这会儿倒是盼着陆侯赶紧回来。
结果是文武兄弟先来了。
“姐姐你真的在这里呀”
前几天国子监放假,他们正愁无处可去,就被接到了侯府,没几天,又被稀里糊涂送上马车,开始兄弟俩十分惶恐,以为自己不够乖顺,陆爷爷要把他们赶出去,一直到了一处崭新的大宅子,管事的人才说那是他们姐姐置办的新家,从今以后也是他们的新家。
庭院宽阔,家什贵重,还有专门伺候他们的嬷嬷跟小厮,只怕皇子们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满心欢喜的住了几天,却不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