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却并没立即开窗,而是先去了后殿,不知去做些什么。
苏小酒又使劲嗅嗅鼻子,还是啥也闻不见,又不敢凑过去,便看向荣妃道“娘娘,您若不耐烦应付她,下次干脆就别放她进来了呗,干嘛要让她来给你添堵”
“添堵呵。”
荣妃一手撑在桌上托着腮,一手悠闲的往嘴里放了颗瓜子,笑道“这换了以前,可能会觉得不痛快,可如今,本宫连那臭男人都不稀罕,又怎会被一跳梁小丑影响情绪”
“不仅不觉得生气,反而看着她们为了那狗男人争来争去演戏一样,还怪有意思的。”
又想到自己曾经也是她们中的一员,打心底觉得好笑,以前的她还真是傻透了。
“娘娘,听说沐昭仪有孕,栖梧宫跟太和殿的赏赐流水一样往永安宫去了,怪不得她这么得意,却不知娘娘根本就不稀罕那些,有什么好显摆的”
春末自后面抱了几件衣服过来,给每个团子都添了一件,才去将窗户打开,又勤快的将桌上的碗碟收拾好,将茶水换上新的,又把沐清儿坐过的地方使劲擦了擦,她喝过茶水的杯子也单独放进一只托盘道“那女人有毒,用过的东西得多洗几遍。”
她深知因为自己蠢笨害了允儿,这两日出奇的勤快,再加上苏小酒感冒,一直没有近身伺候荣妃,她几乎将所有活计包揽都过去,搞得安心安然好像失业一样。
犯了这么大的错,娘娘却只是罚了她半年俸禄,她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才对得起娘娘的信任。
荣妃却挥手道“不过一只茶碗,直接丢了便是。”
“啊”
春末看看托盘上那只掐金丝的珐琅茶杯,心疼的了不得“这么一只茶碗,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吧就、就不要了”
苏小酒明白荣妃的意思,揉揉鼻子道“娘娘既不要了,你就拿出去丢掉吧。”
春末虽舍不得,却不敢违背荣妃的意思,犹犹豫豫的拿出去,闭着眼摔碎了,然后碎片丢进垃圾桶,一脸肉疼回来了。
之所以摔碎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