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么简单吧
这件事若往深了追究并无益处,关于那些传言,他不曾掌握实证,也无法与苏小酒明言,只道“自锦妃打入冷宫,本侯便再也没留意过她的消息,没想到她竟硬撑着生下一个女儿,而且还救下你性命,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苏小酒还有个疑问,那便是关于太后。
刚才陆侯说,当年这件事,与慈安宫也有关系,可后来锦妃有孕,幸好太后为她求情才没被赐死,与陆侯的说法不免就有些前后矛盾。
陆侯却道“一点都不矛盾,她治的是媚君祸国的妖妃,救的,是墨家血脉,锦妃母女能活下来,并不是因为谁的慈悲为怀,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孩子证明了她的清白。”
有什么东西在苏小酒心头掠过,她愕然看向陆侯,喃喃道“侯爷的意思是说,太后她,其实知道小舞是皇上的孩子”
陆侯目光幽深,轻笑道“不然你以为,她们又凭什么能在冷宫活到现在”
她不是第一天穿来,也不是第一次知道皇家的冷漠,可听到他这句肯定的话,不免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太后知道,那意味着皇上肯定也知道,可这对狠心的母子,就这么放任那对母女在冷宫苟延残喘,一直不肯为她们正名,又是因为什么
太后不说,毕竟只是个庶孙女,装聋作哑尚且说得过去,但狗皇帝之前为了锦妃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知道她生下自己的女儿,为何却无动于衷
便是帝王无情,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些。
“今非昔比,你若真想将她们母女接出来,其实也无不可,只是一件,不得将她们留在宫中。”
苏小酒刚要高兴,冷不防又被他后面的话搞糊涂了,小舞是当之无愧的五公主,为什么不能留在宫里
“您是怕,她们不愿”
陆侯摇头“是不能。”
他移开目光,淡声道“救她们可以,但只能安置在宫外。”
苏小酒瞧着他神色,显然还有什么更多隐情,但陆侯没有继续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