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闹得这么凶,她自然听到了,只是刚刚小产完,被褥被血浸湿一片,看起来跟凶案现场似的。
见苏小酒进来,她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紧张的看向外面道“你来做什么皇上呢”
苏小酒自顾自的整理着软榻,命人将张姑姑和春末放在上面,说道“借你地方用用,别耍花样,如今你的皇上自身难保,你若敢使坏,第一个送去见阎王”
沐清儿虽爱慕虚荣,真正害人的事还是没胆子做,被她一吓,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我我我一定听话求你不要杀我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苏小酒嫌她聒噪,挥手对两个太医道“给我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们,若有意外,脑袋搬家。”
太医小鸡啄米般点头,外面打成一片,他们才不想出去做炮灰。
随着元和帝被制住,喧闹的大殿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而众人的目光,则有意无意放在了锦妃母女的身上。
于大部分人而言,盛极一时的锦妃是禁忌,是传说,今日能亲眼得见,说不好奇是假的。
锦妃手中牵着小舞,走到被反手绑在椅子上的元和帝身边,沉静的目光让他不敢直视。
就在昨天,她还是个冷宫中的弃妃,而他,则是受人瞻仰的帝王。
此情此景,情何以堪
锦妃并无嘲笑的意思,而是认真的看着他问道“皇上,您还记得臣妾吗”
小舞头一次见到鼻青脸肿的大人,有些害怕的往后靠了靠,抬头问娘亲“娘亲,他是坏人吗那个爷爷为什么要打他”
小女孩澄澈的童音落入他的耳中,他本能抬头,撞进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琉璃色凤眸。
她
这怎么可能
元和帝豁然抬头看向锦妃,锦妃微笑“看来皇上已经认出来了,她叫小舞,是臣妾跟您的孩子。”
元和帝怒目看向皇后,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锦妃肚子里,是与那任初年的孽种么”
皇后目光躲闪几分,强自分辨道“臣妾只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