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晕流转,让苏小酒整个人都环绕着一团朦胧花光,犹如神女下凡。
见她又把眼睛睁开,苏小酒凑近些,轻声道“难受吗还是想喝水”
连发誓也变了,不再是宫人的双丫髻,而是梳成公主娘娘常梳的螺髻,上面并无华丽的装饰,但耳上却多了对紫水晶的耳坠,全然一副贵女装扮。
见春末呆呆不语,苏小酒更担心了,又摸摸她额头,转身对林斐然道“林太医,麻烦您再给看看,春末这是怎么了”
林斐然撩了衣袖为春末切脉“回郡主,春末姑娘的脉象已经平等下,怎么忽然又急促起来了”
春末从茫然到震惊,心脏剧烈的扑通直跳。
怕小酒看出端倪,她重新闭上眼睛,眼皮却依然在剧烈颤动,昭示着主人内心激荡。
为什么,同样忠心,她落得这般田地,说不定今后还要孤独终老,小酒不仅完好无暇,还一飞冲天,从奴婢成了郡主
脉搏很快便平稳下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有力。
林斐然终于移开手,见春末原本苍白的两颊多了些潮红,只当是刚才服下的汤药起了作用,舒一口气,起身作揖道“郡主,春末姑娘已经暂时稳定下来,只要不继续反复发烧,应该很快就能痊愈。”
“多谢林太医。”
苏小酒起身相送,林斐然走到门口,回望一眼,却正好对上春末阴冷晦涩的目光。
林斐然讶然,正要细看,床上那人已经又闭上眼睛,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能是眼花了吧
林斐然将需注意的事项又细细叮嘱一遍,最后道“微臣这几日都在宫中当值,若有什么情况,郡主直接传唤便是。”
“如此,便麻烦林太医了,恕不远送。”
苏小酒站在门口,看着熟睡的春末出神。
心疼,更多的是自责。
那天她真是太大意了,不防宋鸣徽有备而来,一手声东击西,将她跟娘娘借机传去永安宫,自己则派人来威逼春末。
若她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