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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刷刷的望了过来。
“他就是花无缺?”
“他就是之前大言不惭要拿头名的人。”
“还果真让他拿了头名!”
“我不信,骆兄可否将他的诗读来听听?”房桐见众人的目光聚向了别人,一脸的愤怒与不甘。
“那便如房兄所说。”骆宾王将手中明非的诗缓缓展开,读道: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听完,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学问深者正仔细琢磨着这首诗,那些看戏的学子也都出于惊讶之中。
真是好诗啊!就连骆宾王在读完后,也是要久久回味。
“这是他所作?他定是抄袭别人所作!”房桐见诗比不上人家,就蛮横起来。
只听得张谐冷哼了一声,笑着道:“房兄还是如此厚颜无耻,诗作的不如别人就学地痞流氓耍起赖来了?”
“关你什么事?”房桐回怼道。
“这是我家的地方,你说我能不能管?”张谐依旧一副懒散的模样。
这一句噎的房桐说不出话来。
从二人争锋相对就可以看出,绝对是老仇家了。
“哼。”房桐虽气的咬牙切齿,但也无奈。
明非见这一幕,倒像看了个笑话,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无非就是纨绔之间的打闹。不过张谐这人还挺不错,至少为自己说了话。
“既然没有争议,下面就是第二首诗的头名。”骆宾王清了清嗓子。
说到第二首诗,所有人都严肃了起来,毕竟这首诗的头名决定着自己的名字能否出现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远比第一首诗要重要。
在场诸人中有一半人都出身寒门,这是他们最好的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所有人都凝神屏息,都希望接下来念到的是自己的名字。
“第二首诗的头名依然是花无缺。”
骆宾王话音刚落,房桐就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