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连忙问道袁客师:“那个小子做了什么?为何让阎尚书如此生气?”
袁客师笑笑不语:“国舅大人待会儿便知。”
李治倒是有些不慌不忙,被告的明非先后预测出松赞干布之死与高侃大胜突厥,虽无功绩,但足以证明其才能,况且如今预测出大旱,仅一个工部尚书是干不倒他的。
况且明非是李治收的第一个同一个阵营的官员,正准备大肆培养,怎能斩了?
阎立德见官员议论纷纷,嘴角微微一笑,奏道:“陛下,钦天监五官平章正乃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不知其有何处能让陛下如此信任,下出如此劳民伤财的旨意,此子就是一个妖孽,臣认为定要除之!”
“什么旨意?”
众官员一头雾水,皇帝什么时候下了旨意?为何他们不知道?
李治缓缓笑道:“各位卿家有所不知,朕昨日确实下过一道旨,现在应该正在中书省起草,各位卿家未知晓也正常。
各位都很好奇朕下了何旨意,那么便提前告诉你们。
褚爱卿给各位卿家说说可好?”
李治把话丢给了中书令褚遂良。
褚遂良作为中书省最高长官,是已经知道这件事的。
褚遂良从官员队伍中走出,行了一礼,答道:“老臣遵旨,昨日钦天监五官平章正卜得今夏长安及其周围等地将有大旱,并提出良策,在泾、渭等八水修筑堤坝,农桑之地修建陂塘,由工部尚书主持修建。”
“什么?!大旱!”
众官员震惊连连,春天如此滋润,春雨绵绵,夏日怎会大旱?
夏日可是农物受水滋养之时,若是大旱,岂非绝了农户一年的收成?
民以食为天,食为江山社稷之根基,此事甚为重要!
但是……
“这五官平章正是何人,如何能预知大旱?虽说筑堤防修陂塘实乃良策,可是……若是并未发生大旱,仅凭此人一句话。实在如阎大人所说,劳民伤财啊。”
一名官员当众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