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去借便是,就说我要借金子假贿赂于阎立德,我一小官,府上贫寒,可拿不出这么多,若是少于一百两,阎立德又不会放在眼里。”
吴叟领会,再次出门。
明非自然是拿得出这么多金子的,只是他不甘心被人这么当箭使,如果自己是箭,那么这拉弓之人一定要是长孙无忌。
到时候,吸引仇恨的便不是自己,而是国舅大人了。
谁叫这老东西如此精明狡猾。
他本以为长孙无忌会识破他的用意,这借金子会不太顺利。
但是他错了,长孙无忌好像也没有那么聪明。
一两黄金大概十两白银,所以一百两黄金就是一千两白银,可真是个天文数字。
其实借这一百两黄金,明非还有一个用意,当初与长孙无忌和李治打赌,赌注就是一百两黄金,对方却没有兑现,这次变相的把钱给要回来了。
“备车。”他对吴叟吩咐道。
将黄金装入车中,吴叟带路,朝着工部尚书阎立德的宅子驶去。
不得不说,本以为自己的宅子已经够奢侈了,当看到阎府时,瞬间觉得小巫见大巫了。
阎立德恨不得把大门都镶上金边。
吴叟上前敲门,说是主子明非赔罪来了。
说完将马车中装黄金的箱子搬入阎府。
阎立德听到明非来了,正准备大发雷霆,可是当他见到那一箱箱黄金之时,怒气瞬间消散。
又摆出当初哪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所谓演戏演到底。
明非一改先前的清高,一见面就疯狂陪不是,表现得就像对官场顿悟了一般。
伸手不打笑脸人,阎立德见明非如此恭敬,也未再刁难,虽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因为那些金子。
阎立德摸遍每一块金锭,脸上的笑容让褶子又多了几条,高声笑道:“本官本还以为你个小小的五官平章正要硬气到底,不过好在你领悟的够快,也算是亡羊补牢了,先前之事本官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