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果真如江湖术士般,靠行骗啊。”
明非有些恼怒,说他年轻可以,说他行骗可不行,这老头儿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语气中带些不悦,问道:“这位大人是?”
“这位便是新任工部尚书阎爱卿。”李治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阎爱卿?阎立本?阎立德他弟?怪不得有点熟悉。
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明非可不惧,笑着对阎立本道:“原来是尚书大人,我以为是谁呢,大人是给令兄鸣不平来了?”
此话一出,众官员一片哗然。
明非这话说的也太直了。
所有官员都知道阎立本是阎立德的弟弟,阎立德刚好出事,但这件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阎立本毕竟是尚书之位,仅次于几位辅宰。
众官员心中纷纷震惊,阎立本还是明非的顶头上司啊,实在是胆大。
阎立德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而对明非轻笑了两声:“陛下在上,吾兄为官不仁,如今的牢狱之灾倒也自讨苦吃,怨不得旁人,我倒还要感谢你,帮朝廷铲除了一个贪官污吏。我怎会替吾兄鸣不平呢?”
老狐狸,老狐狸啊,明非听完之后有些惊异,怪不得能顶替他哥的位置,竟然能说出这般话,不知是发自内心的还是逢场作戏,只能说太狡猾了。
好像……还有点难对付呢……
他回道:“既然尚书大人如此说,小臣倒也不说什么了,只是我造出的这种土的坚硬的确不是吹嘘,大人不信也罢。”
“你莫要废话快给朕说来听听。”李治将二人耍嘴皮子有些不耐烦了。
“臣遵旨。”明非朝李治拱了拱手,“微臣说的这种土,只需把石灰和粘土研磨成面之后,在锅炉中煅烧成熟料,然后和炼铁后剩的矿渣同磨成粉,浇筑只时在其中混入沙石,便可坚硬无比。”
“这是何法?”李治皱着眉头问道。
众官员也是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文人武将,对工匠之法是毫无涉猎,但光听明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