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掌门人的身份上却能和他一争长短。忧的是,儿子这样“不要命”的打法,可见其用情之深。
两人大概战了几十回合。忽地只见尹天旷一招“落梅随风”,手中折扇“缠”上了薛昊宇的长剑。薛昊宇只觉得剑身似乎被一股内力黏上了,不再听自己使唤。忽地,只见银光一闪,薛昊宇的长剑竟远远飞了出去。众人“喔”地一声叫出了声。
尹天旷抢前一步,用扇柄抵着薛昊宇的脖颈,淡淡说了句:“承让了。”怎料话音还未落,那薛昊宇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尖刀,抬起手来,直刺尹天旷胸口。这手偷袭是尹天旷始料未及的。饶是尹天旷反应机敏,侧身躲过,胸口还是被划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尹天旷心中一怒,随手按动了扇柄上的机关,只见突然间,每根扇骨上蓦地伸出一条手指长薄如纸的利刃,每条利刃上都泛着绿幽幽的光。数条利刃瞬间便插进了薛昊宇的肩膀。这还是尹天旷手下留情,不然那扇子本来是抵着薛昊宇的脖子,要不是尹天旷将扇子向下挪了一挪,那锋利的利刃肯定割断了薛昊宇的喉咙。
“昊宇!”薛青元见状大喊一声,忙跑了过来,将薛昊宇抱在怀中。只见薛昊宇此时已然脸色发青,嘴唇苍白,左肩膀上渗出的血中泛着黑色。
“快拿解药来!快拿解药来!”薛青元焦急、心疼地看着儿子,口中大喊着。他本来肤色很白,此时更是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
“放心,一时半刻死不了。”说话的却是兰沛。
“你们快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薛青元的声音一下软了下来,细长的双目中似乎含着眼泪。那薛昊宇却不理乃父一副悲戚的模样,自他受伤,双眼便一直没离开过白雪寒身上。但白雪寒只瞥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到了尹天旷身上。薛昊宇只觉心中的痛远大身上的。
“你昆仑派一直想着吞并我们忆梅山庄,我们为什么还要救你的儿子?”说话的是于大水。
“都是老夫的错,我现在指天发誓,我薛青元以后再也不觊觎忆梅山庄,否则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