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皇驾本就是臣弟应尽之责,皇上如此说,当真是折煞臣弟了。”朱高煦嘴上虽然如此说,话语中却没有半分被“折煞”的语气。
朱高炽道:“各位快快请起,今日只是请各位随意小酌一杯,并无这许多规矩。”众人又叩了头,起身回到各自席位。
朱高炽举起酒杯与众人同饮,众人也都纷纷向皇上与太子敬酒。一旁侍立的宫女殷勤伺候。却只有廿廿,早就坐到了尹天旷身边,自顾自的和她的“天哥”说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皇宫圣地与她的忆梅山庄有什么差别。也许对于廿廿来说,一地与一地之间的差别,只取决于天哥是否在自己身边而已。
众人闲聊起当日的情形,只听尹天旷有意无意地问道:“不知那些刺客抓到没有?是什么来路?蒙古人吗?”尹天旷说着,眼光却向朱高煦望去。朱瞻圻送到嘴边的酒杯瞬时停了下来,他用双眼灼灼地盯着尹天旷。尹天旷却浑似不觉。
此话一出,席间立刻寂静了一瞬。忽地只听朱瞻基说道:“刺客身份已经查明,是安南那边派来行刺的,意欲嫁祸给蒙古人,他们好坐取渔翁之利。”
朱高煦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说道:“安南小国自从被先皇平定之后一直蠢蠢欲动,皇兄务必多加小心。而那蒙古的孛罗亦狼子野心,却也不可掉以轻心。”
朱高炽笑道:“皇弟自小追随先皇与蒙古人打了无数胜仗,有皇弟驻守边疆,朕心甚慰,相信那孛罗并不能侵犯我大明土地。”他说着,举起酒杯冲朱高煦示意。朱高煦赔笑几声,举起酒杯与朱高炽同饮。
“传朕旨意,赏汉王府黄金千两、银万两!”朱高炽大声说道。话音甫落,朱高煦、朱瞻圻父子俩赶忙离席谢恩。
朱高炽说完,眼光又转向尹天旷和应文禅师,温和地说:“尹公子文韬武略,乃人中英杰,应文禅师亦乃世外高人,不知是否愿意为朝廷出力?”
“阿弥陀佛,”应文禅师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低低念了一声,接着说道:“老衲年迈无用,而且在山野中懒散惯了,实在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