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哥啦!我们要回忆梅山庄去啦!”
“不行!”廿廿话音刚落,只听三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只见朱瞻基一把将廿廿扯到自己身边,而另一边,孛罗王子径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远处,又见一个黑衣人从远处的旷野中骑马奔来,到了近前甩蹬下马,直奔廿廿身边,众人望去,却朱瞻圻。
只见朱瞻圻奔到近前,一把握住廿廿的肩膀:“你让我找的好苦!”
尹天旷见状,一伸右手,用折扇将朱瞻圻握着廿廿肩膀的手挡了开去,接着上前一步挡在了廿廿面前。朱瞻圻一见尹天旷,立刻沉下脸来:“你还没死?”
尹天旷笑道:“有廿廿陪着我,我可舍不得死。”说着,眼中含笑转头看看廿廿,四目相对。在场的另外三个男人心中瞬间升腾起浓烈的妒火。
“廿廿,你跟我回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你。”朱瞻圻的语气中竟然带着祈求的意味。他自出生以来便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翻云覆雨,残忍好杀,何曾用这样的语气对别人说过话。
还未待廿廿回答,只听另一个粗犷又带着挑衅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廿廿从来都不是你的,又何谈什么失去呢!”说着,那个男人走近,却是孛罗王子。
朱瞻圻狠狠瞪了孛罗王子一眼,恶狠狠地说道:“被你们夺走的,我终是都会要回来!”
孛罗王子嘿嘿一笑:“我可既没抢了你的皇位,也没抢了你的女人。”他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朱瞻基一眼。原来孛罗王子虽然一直垂涎廿廿和大明的江山,但看此时的情形,自己如果硬抢肯定是没有什么胜算的,不如挑拨这本有宿怨的朱家兄弟二人再起冲突,自己说不定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却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尹天旷却笑着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孛罗王子果真是好计谋。”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
孛罗王子却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看着尹天旷:“难道你不是和我一样的心思?”
尹天旷依旧笑道:“我本就不需要耍什么权谋,对于权力,我无欲无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