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够让猴子把脑袋伸出来，然后在猴子的脑壳上敲出一个洞，再淋上热油，用勺子挖出脑髓，就可以食用了。此时猴子尚未死去，哀嚎之声，撕心裂肺……

微笑。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猴子会开这么一家店了，很合适。

我的头皮有点痛，暂时不想开口说话了，就怕这个十分憎恨人类的猴子鬼在我一张口，就嗅出从我嘴里面冒出去的热气，哪怕我用硬币压在舌根下，隔断阳气外泄，但是现在一点都不敢冒这个险。

长舌鬼见到了熟人，腰板一下就硬气了：“大马，你这个店不给人进来吗？”

“给的，给的。”大马猴谄笑着把我们往店里面引，他看起来像马戏团……不，应该说是生前被人类驯化过的猴子，所以懂得人类的礼仪，也会穿上人类的厨师行头来做菜。

他看到客人们对我们还是虎视眈眈的，就严厉地对那些客人说道：“别看了！你们现在吃的，都是我偷偷去撅了别人的坟，把尸体给偷出来给你们做菜吃的！但是，阴阳有戒律，活人不能动、鬼也不可吃鬼，就算我这长舌兄弟是人变成的鬼，你们也不能把他吃了，不然你们自己去和阴司交代吧！”

这一说完，那些客人就不再盯着我们看了。

大马猴的这番话，让我明白了他们店铺的食物来源，原来都是偷了死人的尸体来做菜的，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至少不是宰活人来满足这些牲畜鬼的胃口的。

我走过一只狐狸的桌前，看了一眼她点的菜……凉拌人皮。

但她也不像是很有胃口的样子，一直在用爪子撕扯着这人皮。

感觉这是一只被人剥了皮来做衣服的狐狸啊。

大马猴把我们请到了贵宾席上，在我们坐下后，大马猴搓着双手对长舌鬼客套道：“长舌啊，我新店开张，你能来捧个人场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带了朋友来，太稀奇了！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长舌鬼哈哈一笑，说：“免单就行！”

“好，免单就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