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可以说比许宁家里还要好,父子俩专门干的就是这个营生,一年到头的走街串巷给人杀猪,有些人家宰杀完猪之后,会将余下的猪肉稍微便宜一点卖给他们,毕竟现在农村里十户人家就有七八户养猪的,在村子里也不好卖,谁也不是有那个功夫走街串巷或者赶集卖猪肉的,再说卖给这对父子,也不会赔钱。
“哟,婶子家的猪可不小啊。”中年汉子看到猪圈里的两头猪,夸赞道:“看着体型,肉质肯定很不错。”
“大栓子说真的啊?”老太太把这两头猪看的可是很重要的,毕竟都是她喂大的,整整一年的功夫呢。
“可不是咋地,我杀猪二三十年了,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许宝栓说的是实话,“婶子要杀哪一头?”
老太太站在猪圈门口,看着里面的两头猪,心里也在犹豫,想了好一会儿,才指着里面的一头猪道:“就那头吧,栓子你们在这边杀,我是听不得他们叫唤。”
许宝栓心里了然,哈哈笑道:“行,您老回屋吧,我杀猪的时候也就让这畜生叫唤两声,手法利索着呢。”
许宁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站在堂屋门前看着许宝栓父子进猪圈里面抓住,然后熟练的将猪的四只蹄子捆绑好。
谢铮在家里也听到了动静,换了衣裳也跟了过来,刚跨进院子,却看到自家外公外婆已经过来了。
许建军找来一个大瓷盆,放在桌案下面等着接猪血,猪可是好东西,全身除了猪场里面的东西,几乎没有不能吃的地方,这猪血炒韭菜的味道同样很不错。
这许宝栓的手法果然非常的利索,一柄杀猪刀直接在大肥猪的脖子上豁开,猪血瀑布般的落到瓷盆里,而那头猪最开始还哼哧的很厉害,这一刀子下去,没几秒钟就彻底没动静了。
之前许宁以为自己可能会害怕,但是现在发现居然诡异的很平静,虽然觉得的确有点可怜,可是她更喜欢吃猪肉。
随后就快多了,那张猪皮没几下就被许宝栓给剥下来,最后分肉剔骨,差不多一个半小时,那头猪就成了前面的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