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好说话,春梅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爸,明年他也该上幼儿园了吧?”许宁反复的顺着许锐头顶的呆毛,一遍遍的压下去,一遍遍的又跳起来,晚上睡觉真的是太不老实了。
小家伙的头发长了,过年之前奶奶应该会给他剪短一点。
“年纪正合适,幼儿园就在隔壁村子,明年麦收后就把他送过去。”儿子转眼就要四岁了,送过去也好,两位老人在家里也能轻松些。
老刘家,最近有关刘永涛准备再娶的消息,可是讨论的很频繁。
刘永涛兄弟俩分家了,平时吃饭也都是两口锅,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因为刘永涛的腿脚不好,早两年跟着村子里的老木匠学手艺,现在倒也是有模有样,一年也能赚些钱,日子并不比刘永波家里差多少,再加上大房手里还有好几千块钱,这让二房媳妇心里一直挂念着,偶尔会和婆婆说起儿子读书差钱什么的,可是这么些年愣是没有从公公手里扣出一分钱来。
杨小琴儿子学习不咋地,在班里算得上是下游水平,考上高中是没指望了,这夫妻俩似乎也不在乎儿子学习咋样,反正学得再好还不是得娶老婆生孩子,还不如手里攥着钱来的有安全感。
可要不出来钱,她也只能干瞪眼,总不能上手抢吧?
“你说,老大家的真的要娶那个婆娘啊?”杨小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不屑的。
以前好歹许春梅的弟弟还是镇政府的,虽然不是他们镇子里的小官。
可看看这个,听说是生不出孩子被扫地出门的,现在居然有可能成为她的大嫂,杨小琴心里咋想咋膈应,这以后在村子里转悠,人家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指指点点呢。
“现在还不知道呢,这不是正在相看着嘛。”刘永波靠在热炕头上剥花生种子。
“我反正是看不上那人,人家不要的,凭啥咱家就得不嫌寒碜的娶回来?老大家的不嫌弃,我还觉得恶心呢,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还不找口井跳进去死了得了,凭啥来恶心咱们一家子?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