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乔师伯看也不看,随手往空中一抓,已将白倩的两只手扣在了掌中。他的手一直笼在袖中,直到此刻大家才看到,只见手指极长,骨节十分粗大,上面疤痈肿癞,很是丑陋。可就是这只丑陋的手,将白倩的一双柔夷紧紧地扣住,就如同是上了一道精钢制成的铁圈,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白倩扭了几下,急得跺脚道:“死老头、臭老头,快把你的手拿开,不然、不然姑娘可要骂人啦,我可真骂啦——瞧你这么凶,肯定没有女人喜欢你,你一辈子都讨不到老婆,小孩子看到你就说:掸子没毛,光棍一条,掸子没——唉哟!痛死我了!”乔师伯听她骂声不绝,眉头一皱,手上只略紧了一紧,白倩就已觉得指骨仿佛要折断一般,忍不住珠泪滚滚,大声呼起痛来。
白倩刚一出手,楚江秋便心中一动,暗道:“白小姐这一招极是高明,如果是我与她对敌,也只能斜身侧闪,再寻隙反击,绝不能像这个姓乔的一样,轻描淡写就接了下来。就算是赵梦觉,又亦或是雪岭宫主亲来,也不能一招制敌,此人看不出来年纪,谁知武功竟是如此高明!”
他想了这许多,其实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眼见白倩大声叫痛,当下再不犹豫,跨前一步,也不答话,右手疾向他喉间“天突”穴抓去,左手如封似闭,伏在他身侧。
他这些年来,颠沛流离,几无定所,身上既有家传的内功,也兼学了不少杂家。此时右手的这一抓,是贵州雷公山莫家拳中的一招“打虎势”,左手则暗含青藤道人的小巧擒拿手法。左右齐出,想要逼得他首尾不能相顾,稍退半步,又或是腾出手来还击,那就有机会寻机将白倩拉回来。
乔师伯咦了一声,说了声:“好功夫!”嘴里说话,手上一刻不停,不退反进,向前跨了一步,右手仍是紧紧拿着白倩不放,另一只手翻转上来,平平地拍向楚江秋的肘弯处。他这招用的是“渡河未济,击其中流”的法子,臂肘相连,只要制住了上臂,那他的手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往前一寸。
楚江秋反应奇快,右手半点不停,仍是尽力向前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