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挽好发理好繁琐的衣襟这才看向紧盯警惕着自己的人,她打量着,按照他的外貌判断身份。
这个系统能够将大致人物信息交代给她,但自从她进入每个世界,世界流便不一样了,换言之,一旦她进入世界,之后剧情就不一样了,所以她只能凭借对每个人行为推断和她进入时的事件节点推断之后的走向。
她看着孤崖州,她不喜杀戮,刚才若非因时机事出有因,她不愿通过这种强制手段,系统最后综合判定评分也会很低。而且这样每使用一次会让之后的剧本难度成几何倍增长。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孤崖州。”女子语气有种从容的笃定,孤崖州冷汗更甚,他的右眼都睁大了。
九幽之外的人从未有人知晓他的真实样貌,因为见过他的人几乎都是他刀下的亡魂。他觉得自己被面前这个女子看穿了,即使是九幽司几大宗主也从未有人给他这种感觉。
“你如何知晓我身份?”
“你不必知晓我如何得知,你和宿刀二人要杀我我可以不计较,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这种能力。”孤崖州觉得自己作为一名大邺宗师榜前三的武士有些受到侮辱。但是女子的表情认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揶揄或嘲笑,似乎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经历过刚才虽然他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所说的是事实。女子的水平确实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她停顿一下,似乎在打量他,“镇北王一事却是我要管的,并且,你,我很中意。”她似乎是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利落的洒脱。
不远处西峡镇。
“钊哥,宿孤二人在葬鬼峡被……”庞邵附在即将归京镇北王燕钊耳边说着那边暗探刚接到的消息,传闻中杀戮成瘾的镇北王着一身百色里衣正在马厩里喂着追云,目光专注而又沉稳。
与一双厚茧的手不同的是,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分明却是一双桃花眼,含笑未笑的眼眸久经沙场反增添几分冷厉肃杀的神秘感,若叫任何女子看了都只觉得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