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杆上。
“那你便当我发了一场癔症吧,我便不是重盈。”分明便是气话。
叶澜生也笑,“你这话,怎么好像小孩子。”她看着重盈微敛起的目光,“那我该叫你些什么?重大人?”她故意挑了让他恼的话,逗弄他。
“大概若是小孩子,阿生便能不说这些插心窝子的话了,还能好声好气将我认成另一个一道而行的弟弟,”重盈撑着头微抬起下颌看她,笑。
“……”叶澜生看着重盈笑,“阿盈便只有这些道理?阿盈日后自然也是要百子千孙的……”她看着重盈的目光却是说不出来了。
重盈眼中却是没有她想的戏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阿生,这便是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