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远无语了“你可要想好了,这不是在开玩笑。”
“我并未开玩笑。”他此刻的神情很认真。
正是因为这样傅明远才更觉得他是个傻子。
叹了口气,傅明远无奈道“傅姑娘,你快给他一耳巴子,将他打醒,有好地方不去要去那边,他怕是活在梦里。”
傅七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们两人的决定,让他去吧,你们两个在路上也好有点照应,更何况你什么都不懂,有他在也能安全一些,免得你还没过去就染上病症了。”
“我。”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傅明远更纳闷了。
傅七见状缓缓走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放到墨玉倾手中,认真的道“有事记得飞鸽传书给我,若不懂病状也是,知道了吗?”
“知晓了。”墨玉倾抚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拉着傅明远离开了。
在他走出院子的那一刻傅七还是哭了,哭的一塌糊涂。
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蹲下身将自己紧紧地抱着。
她不能那么自私的将他留下。
如果这是他所希望的,她会支持。
而另外一边傅明远跟墨玉倾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直接飞身出了城。
回头看着几米高的城墙傅明远叹了口气,咧嘴笑道“墨兄,你说父皇知道你跟我一块去了北方他会不会气死?”
墨玉倾可是父皇的宝贝疙瘩,父皇之所以称为明君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墨玉倾替他算到了许多的事情,让他提前避免。
否则按照父皇的手段来,这天下的臣民早就死光了。
一言不合便打打杀杀。
说到底父皇在没继位之前也是位武将,或许是因为自己深知武将的可怕之处,在他立下赫赫战功之后父皇对他就越来越不待见。
或许是害怕自己走了他的路,最终将他也逼死在那位置上吧,还真是可笑啊。
墨玉倾闻言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平静的道“不管此次结果如何,世间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