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夜来无事到处逛逛...”
“所以?”
北堂墨见帝无羁瞟了眼自己掉下来的屋顶,只觉脑中嗡嗡作响,一咬牙装白痴镇定道。
“所以...呃...所以这不看着月色正好,走着走着就上了屋顶,再然后...”
北堂墨回头瞄了眼帝无羁的床塌,转头就见帝无羁正抬头透过屋檐破洞望向毫无月色的夜空。
那一刻北堂墨只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再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半晌,北堂墨寻得帝无羁低头看来,两人四目相对间殿内落针可闻,帝无羁面不改色幽幽应道。
“月色确实挺好。”
“...”
...亲,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天生的吗?
...逗我?你良心不痛吗?!
北堂墨强制镇定的重咳两声,深知自己再不走就死定了,瞄准窗户拔腿就欲往外翻。
岂料北堂墨刚触碰到窗面,后脑勺一疼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朝后落入帝无羁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帝无羁看了眼怀中的北堂墨,轻轻抱起放入床塌,抬眸望向屋檐房梁处。
“主上,如你所见那群士兵确未走远”
“嗯”
“主上,这北堂墨来南祁国实在蹊跷,你看...”
“下去吧”
来人一走,帝无羁灭了殿内烛火,于黑暗中注视北堂墨许久...